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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娇猛的一翻身,把欧阳逸压在了身下,缩回自己的舌头,离开欧阳逸的嘴巴,然后骑在欧阳逸身上,就开始解扣子。
欧阳逸被天娇弄的是哭笑不得,可是天娇的神情却很认真,那样的恬静,只是双手有些颤抖,欧阳逸仰躺在床上,温柔的看着天娇。
十分钟后,天娇挫败了,刚想大发雷霆,嘴巴就被欧阳逸的唇封住了,欧阳逸半起身抱住天娇,腾出一只手开始快速的解衣扣。
天娇搂住欧阳逸的脖颈,双腿不老实的来回蹬着,那两层薄薄的布料互相摩擦着。让两人舒服的叹息出声。
欧阳逸用力一扯,衬衫终于解开,双胳膊环住天娇,动作麻利的撕掉天娇的遮羞布,就这样,刚才还身着正装的两个人如今以坦诚相见。
欧阳逸就是一热血的青少年,羞涩的年纪,羞涩的初次,可是并不妨碍动作的力度,没有任何技巧的碰撞,给天娇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畅然。
卧室里,灯光点点,照射着床上绯靡的两人,气温节节攀升,暧昧层层递进。
尖叫声,低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天娇睁开逐渐清明的双眼看着欧阳逸,欧阳逸感觉到天娇的视线,忙抬起头对望,那一眼对中,灵魂飞散,只剩下波翻浪滚,香汗交流。
……
欧阳逸看着床上熟睡的天娇,怅然起身,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回到卧室,躺在天娇的身边,慢慢酌饮。
一时情迷,从此以后他和天娇就再难以割舍了,欧阳逸有些嘲讽了笑笑自己,爷爷的告诫,自己的誓言,如今已经毁于一旦,但是他却没有觉得可惜,反而有些兴奋。
“嗯……”天娇难受的嗯了一声,手还使劲挠了一下脸颊,还有脖子。
欧阳逸看了天娇一眼,这一看,不禁瞪大眼睛,忙凑过身体,仔细的翻看着,天呢,欧阳逸的眉毛差点弯曲成毛毛虫,怎么会过敏啊?刚才没发现啊?
天娇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长满了红色的小疙瘩,看的都叫人慎得慌。
“哎呀,别挠了。”欧阳逸忙阻止天娇继续的抓挠,就几下,身上出现很多血淋子,这死丫头对自己也下那么狠的手。
欧阳逸急的满头大汗,赶忙给天娇穿上衣服。
天娇的起床气有点大,而且刚被欧阳逸折腾完,浑身无力,且浑身瘙痒,完了,那眼泪流的欧阳逸都想嚼舌自尽。
“乖,宝贝,别哭啊。”欧阳逸轻声的安抚着天娇,天娇也不睁眼,就只是流泪。欧阳逸看的心里直心疼。
一边哄着,一边穿衣服,欧阳逸觉得这比背财经理论还要累。
终于,天娇的衣服穿好了,欧阳逸又开始穿自己的,两人穿戴完毕,欧阳逸抱起天娇,就往门外走。
怎么抱的?就像胸前抱着树袋熊那么抱,天娇双腿跨在欧阳逸的腰间,欧阳逸拖着天娇的屁股,然后还的腾出手拿出自己的电话。
天娇小声的在欧阳逸耳边哭着,咿咿呀呀的,吹的欧阳逸耳根直痒,欧阳逸拍拍天娇的后背,“乖,我们一会就去医院,一会就不痒了,不哭了哦,要不眼睛该肿了。”欧阳逸觉得他把这十八年所有的耐心和柔情都用在天娇身上,可惜天娇很不给面子,依然小声的哭泣。
欧阳逸实在没辙,只能先打电话,“喂,仲哥,在办公室吗?”
“……”
“啊,我一会要过去,有个朋友好像是药物过敏,挺严重的,你帮我看看。好,那我挂了。”
欧阳逸抱着天娇下楼了,走的侧楼梯,这边相对来说人少点。所以就没看见站在三楼休息室吵闹的一幕。
三楼休息室门前,万芳芳生气的站在门前,看着对面走过来的南墨秋。
当然南墨秋也看见万芳芳了,不过没理会,走到万芳芳身前,暼了一眼就按下密码。万芳芳一下就抓住南墨秋的袖口,语气不怎么好的说道:“看见逸王子了吗?”
南墨秋唰的一下就移开万芳芳的手,弹弹衣服袖口,瞅了她一眼,轻蔑的说着:“有那时间看着逸,还不如多修养修养自己,别徒有外貌,心肠确是黑的。”说完,走进休息室,跟在南墨秋后的众人也径直走入,没一个人搭理万芳芳。
‘啪’门狠狠的关上。万芳芳气愤的直跺脚,喘着粗气下楼了。她明明找人跟着欧阳逸的啊,可是到底去哪了呢?药还下了,万一他喝了,哎……万芳芳已经气的火冒三丈,出了高三年部后,就往高二年部走去,不行,她回去要仔细问问。
三楼窗口,南墨秋看着万芳芳奔走的背影,不屑的一笑,勾起嘴角,“就这B样,还想勾搭逸?逸要是能看上她,除非脑抽。”
站在一旁的狄天也赞同的笑了一声,“不过,逸王子去哪了?他不是提前交卷了吗?不会被那个叫熊天娇给拽到小树林,啪啪啪啪了吧。”狄天幸灾乐祸的看着南墨秋。
南墨秋听到狄天的设想后,双眸冷然的看着窗外,最好不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和逸多年的情谊也算走到头了。
……
欧阳逸抱着天娇顺着校园里的偏僻小路走到侧门,然后离开校园,侧门外,一辆轿车已经停在路边,欧阳逸小心翼翼的把天娇放在后座上,然后也跟着坐进去。
“少爷,去哪?”司机看看后座的小少爷,不禁开口问到。
“东城医院。”
一刻钟后,东城医院到了。车停在了东城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欧阳逸刚抱着天娇出轿车,就看见厉仲已经走到跟前。
“走吧。”厉仲带着欧阳逸来到他的专属电梯,俩人走进去。电梯直达十二楼。
由于天娇的脸靠在欧阳逸的肩膀上,所以厉仲也没看清天娇的模样,只知道是个女孩。
厉仲看看欧阳逸紧张的小脸,不禁有些失笑:“药物过敏,应该不会有事,不用那么紧张,到是你,和女孩走这么近,不怕被你爷爷知道?”
“反正都这样了,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欧阳逸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不满,给人甘之如饴的感觉。
厉仲略微低着头也没说任何话,欧阳氏那特殊的祖训,他也是知道些的,再看看欧阳逸那俊秀的侧脸,哎,可惜了。
很快,就到了十二楼,欧阳逸抱着天娇来到厉仲的办公室。
厉仲是东城医院聘请的副院长,可以不坐班,也可以治自己想治的病人,总之就是挂个名牌而已。
办公室的侧间是一家小型的看诊室,东西很齐全,可谓是应有尽有,足以可以看出厉仲的地位确实不凡。
欧阳逸把天娇放在床上,厉仲拿出手套带上,一抬头就看见床上的天娇,愣怔了一会儿,才快步走到床边,开始看诊。
胳膊腿上,脸上,包括脚趾,全都是红色的小疙瘩,厉仲抽了点血,给自己的助手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拿去化验,勿必快。
期间厉仲也不敢随便用药,这种状态太严重,也不知道会不会其他药物过敏,所以只能给天娇涂抹抗敏的药膏,胳膊脸腿他都可以帮忙,可是其他的地方他就只能交给欧阳逸了。
欧阳逸拿着药膏看看转身离开的厉仲,然后开始给天娇脱衣服,一点点开始擦,也许药膏还是有点作用的,总之天娇没在挠了,这也给欧阳逸省了不少事儿。
擦到胸的时候,欧阳逸脸色微红,虽然已经密不可分的做过某些事,但是欧阳逸还是害羞了。
看着那高挺秀白的胸部,弹性柔软的触感,欧阳逸觉得这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差事,终于憋着一口气把整个上身擦完药膏。
再看看大腿,欧阳逸郁闷了,屁股也要擦的是吗?哎……欧阳逸任命的又开始艰难的工作。
厉仲敲敲门进来,欧阳逸已经擦完了,看着欧阳逸有点绯红的脸,厉仲也知道这家伙一定不好过。
“她过敏的这药还真特殊啊。”厉仲满眼揶揄的看着欧阳逸,“不过没关系,带着她打一针吧,然后我给她开点擦的药膏,以免留下疤痕,记得按时给她擦,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哦。”
“嗯。”欧阳逸小声的应着,也知道厉仲是在嘲笑自己的不经事,可是天娇真的很美好,他相信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被她摄住心魂,当然,其他的男人是没有这种机会了,如果有这种男人出现,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欧阳逸的眼神越来越冷冽,浑身散着煞气,只要一想到天娇曾经被人占有过,他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厉仲感觉周围的温度有些下降,忙看向欧阳逸,脸色很不好,而且咬牙切齿。为了自己不被欧阳逸的冷气冻死,赶忙把药膏塞到他手里,“抱着她,到休息室,我给她输液。”
欧阳逸看着手里的药膏,眼神立刻变的柔软,转身抱起睡梦中的天娇,来到休息室。
两个小时后,针打完了,天娇也悠悠转醒。
看着手上的针眼儿,蹙起眉头,再看看坐在一旁的欧阳逸,和站在对面刚拔出针头的厉仲,有点小疑惑,“我这是在哪?”
“东城医院。”厉仲看看天娇,脸上红疙瘩的颜色变浅了,但是还很吓人,毕竟数量太多。
“记得,不能挠,要不会留疤,药膏记得擦。”厉仲叮嘱天娇。
天娇左手杵着脑袋,歪着头看着欧阳逸,“说说吧,怎么回事?”
厉仲看这情况是不是要秋后算账?本来也想听听热闹,结果一看俩人的表情,还是算了,别到时候惹火上身就不好了,于是很知情趣的离开休息室。
“能怎么回事,反正已经是事实了。”欧阳逸看着天娇不在意的态度有点挫败和懊恼,于是也傲娇了一次。
“哦……”天娇挑挑眉,暼了欧阳逸一眼,站起身,就要离开。
“哎?你干什么去。”
“回家。”
“你……”其实欧阳逸想说的是,你难道就没什么想说或者该说的吗,可惜天娇已经推开门离开了。
欧阳逸忙站起身,跑出休息室,看见天娇已经打开厉仲的办公室的门。于是几步跨过去,拽住天娇的胳膊,双眼愤怒的看着天娇,“你就这么离开?”
天娇转过头看了一眼欧阳逸,突然间想起什么,然后笑眯着双眼,翻校服裙子里的兜,掏出一百块钱塞到欧阳逸手里,嘴上还来了一句:“不用找了。”然后蹦跳着跑了。
欧阳逸彻底被这一幕闪瞎了眼睛,被这一幕刺激到的还有坐在办公桌后的厉仲。
欧阳逸满脸寒霜的抖动着唇角,一百块还不用找了,行啊,熊天娇,欧阳家的大公子陪你睡一觉,连一百块都不值是不是?
欧阳逸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咬咬嘴唇,手里紧攥着那一百块,离开了厉仲的办公室。
厉仲看着先后离开的两个人,顿时激动了,这天娇妹子真极品,哈哈,厉仲大笑了两声,然后抓起电话就按下了电话号码,他想看看天娇被好几个男人逼着要债时的情景。(作者:厉仲你不觉得你变态了吗?)
“喂?白然啊,我跟你说啊……”厉仲嘚啵嘚啵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个大概,而且越说越兴奋。
谁知道白然那边,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是咋回事?白然不是在追天娇吗?厉仲奇怪了,看着挂掉的电话有些凌乱,这白然的态度不对劲啊,他不是应该发火吗?
事实上白然是在发火,但是不是因为天娇,而是因为工厂出了点事。
工厂一直都在修建,可是今天,白然去追看进度,竟然有人当着他的面把另一个工人给打伤了,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其实也不算什么,解决一下就可以了,可是气人的是那个打伤人的工人竟然还耍赖说他们仗着人多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