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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甚么重要的事去做,以致无法有任何反应呢?
原振侠在几乎心灰意冷的情形下,接待了突然来访的古托。
他和古托极熟,自然不必客套,古托第一句话就问:‘玛仙在哪
里?’
原振侠苦笑,摊著手:‘我正在想她,可是一点回应也没有
!’
古托第二句话又问:‘她最近施展巫术,令得一个人成了白
痴,经过的情形怎样?’
原振侠‘啊’地一声,呆了片刻,才道:‘真的说来话长,
你有时间?’
古托点了点头,自己斟了一大杯酒,坐了下来。于是,原振
侠便将白化星人李固如何来到地球,卡尔斯将军如何野心勃勃想
利用他,等等经过,向古托说了一遍。
古托听得张大了口,合不拢来!
本来,他以为事情会演变为巫术世界的大斗法,已经够复杂
的了,却做梦也想不到,其间竟然还牵涉了外星人在内──中了
巫术,变成了白痴的,竟然是外星人!
原振侠一说完,他就问:‘玛仙施巫术的经过情形,你是不
是知道?’
原振侠苦笑:‘她说,对我说了我也不懂,她只是用一个古
怪的尖刺,要了我的一些血。她说,施展这种巫术,必须要对方
的血,但对方的体内有我的血,所以我的血,也可以作施术之用
。’
原振侠的话,在普通人听来,像是十分复杂,但是古托是巫
术的大行家,自然一听就明白。他先是发出了‘啊’地一声,然
后,如释重负地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原振侠望著他:‘你来找我,就是要了解这些?’
古托笑了一下,他的神情,比来的时候,轻松了不知多少:
‘也是说来话长!’
于是,他便把全世界的巫师如何都接到了通知,可以得到丰
厚无比的报酬,只要能令一个由于巫术变得白痴的人,恢复正常
的事告诉原振侠。
原振侠一听,就知道那是黄绢的作为。
接著,古托把一切可能发生的事,都详细向原振侠解释了一
遍。
原振侠立即明白何以古托松一口气的原因了,他问:‘玛仙
所施的巫术,是无法破解的三种之一?’
古托用力一挥手:‘是三种之中,最无法破解之一种。这种
巫术,叫作“血魇法”,取得一个人的血液,经过复杂的巫术处
理,再把血液放回那个人的体内,使那人的一切脑部活动都停顿
──’
古托讲到这里,略顿了一顿,面色有刹那之间的剧变。原振
侠忙问:‘有甚么不对?’
古托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种巫术,对施术者来说,也极其
危险。不过玛仙艺高人胆大,自然不会怕冒险──她忠实执行你
的意愿,因为只有这个方法,最最彻底,无可破解。当然个个巫
师都知道这一点,只要我一宣布,就不会再有巫师接受徵召,巫
术世界的大斗法和大分裂,自然也不会发生了!’
原振侠呆了片刻──在那片刻之间,他隐约地想到了一些甚
么,可是却又全然无法具体地捕捉。他只是下意识地感觉到,事
情十分严重。
他迟疑了一下,问:‘施术者会有危险,会有甚么样的危险
?’
古托的神情变得十分严肃:‘在巫术处理对方鲜血的过程之
中,有一个程序,是把施术者自己的鲜血,混入对方的鲜血之中
!’
对巫术并无了解的原振侠听了,莫名其妙:‘那又会有甚么
危险?’
古托道:‘这样做法,表示施术者全心全意,破釜沉舟,非
达到目的不可。如果万一,对方也精通巫术,事先有了防范,那
么,施术者非但不能令对方变成白痴,反倒受对方力量的克制,
自己变成白痴!’
古托说得十分认真,原振侠听了,也不禁机伶伶地打了一个
寒战!
他这才知道,玛仙做了多么危险的事,而玛仙的这种冒险,
也是为了达成他的意愿!
虽说玛仙艺高人胆大,李固也未必通晓巫术──李固是神通
广大的外星人,又焉知他所获得的地球资料之中,没有巫术部分
在内?
又或许李固的脑部活动能力,大大强于地球人,那么,玛仙
用了‘血魇法’,就会反过来害自己!
而她为了能最有效地达到目的,竟然不惜以身犯险!
原振侠惘然片刻,才问:‘这种巫术,是绝对无法破解的了
?’
古托笑:‘不能说绝对,但确然无法破解──要是有甚么人
能破解,令得那个白化星人恢复原状,那么,玛仙就会变成白痴
!血魇法一施,施术者和对方的命运,就一正一反。’
原振侠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心头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惧
之感,脸上变色。古托吃了一惊:‘原,你不舒服?’
原振侠用力挥著手,喝了一大口酒,才道:‘我忽然有一股
不祥之兆,那令得我‥‥‥全身发软,冷汗直流!’
古托皱著眉:‘为了甚么?’
原振侠苦笑:‘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他说著,急速地来回走动著,忽然停了下来,望住古托:‘
玛仙在回来之后,十分相信李固和黄绢之间,存在著真正的爱情
。’
古托眉心打结:‘你究竟想到了甚么?’
原振侠苦笑:‘我说不上来!我说不上来!’
他口说‘说不上来’,可是声音发颤,显然他心中的不祥之
兆更甚,那种感觉,使他感到了恐惧。古托盯了他半晌,原振侠
仍然说不出话来,过了三、四分钟,他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这种感觉过去了!’
他的神态比刚才好得多,可是仍然有相当不安的情绪。
古托伸手在他的肩头上拍了拍:‘原,少胡思乱想。我把这
件事向巫术世界宣布,黄绢的徵召,就不会再发生任何作用!’
原振侠一听,忽然捕捉到了令自己产生恐惧的原因。他一伸
手,抓住了古托的手臂,声音十分紧张:‘世界如此之大,巫术
世界如此不可测,要是居然有人能破了玛仙的“血魇法”,那岂
不是──’
他没有说完,古托已笑了起来:‘我看不会有这种情形,连
她自己想破解,都未必能够!’
原振侠又神情疑惑地望了古托一会,直到古托再三保证,没
有人可以破解玛仙所施的巫术,他才算放心了一些,但仍然惴惴
不安。
古托表示既然来了,想和苏氏兄弟聚上一聚。那自然十分容
易,原振侠一联络,当天下午起,他们和苏氏兄弟,就畅聚到了
天亮。
古托急于回到他的巫术世界去,在天色微明时分,就告辞离
去。原振侠带著四五分酒意,回到了住所,只觉得头重无比。他
迅速脱了衣服,进了浴室,畅快地洗了一个淋浴,然后,倒在床
上!
当他闭著眼,感到身子如同在一艘船上一样,摇摇晃晃,快
要睡过去之际,忽然觉得有点不对,身边好像有甚么东西在。
他并不睁开眼来,只是伸过手去,一下子,手所碰到的,是
细腻腴滑得难以形容的肌肤。他陡然一怔间,一个软绵绵、香馥
馥的身体,已经压到了他的身上,而两片灼热的唇,也贴上了他
的口唇。
原振侠不想说话,他吮吸著蜜汁一样的津液和柔软的舌尖,
喉间发出一阵满足的咕咕声。他双臂有力地环抱住了那个胴体,
酒精和身体摩擦产生的刺激,令得他兴奋莫名,像是要把怀中的
娇躯挤成粉碎。
娇躯在他的怀中扭动,头发在他的脸上拂来拂去,更令得他
情欲高涨。他一下子把娇躯移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上,听到了他和
娇躯同时发出的一下怪异的声响时,才睁开了眼来。
他看到了玛仙。
在黯淡的光线之中,玛仙整个人都发出一种淡淡的光辉,那
令得她美艳无比的脸,看来更加动人。这时她半仰著上半身,原
振侠的视线稍一移,就接触到了她丰满挺秀的酥胸,而双乳略压
在胸膛上的感觉,也足以令得人疯狂。
她星眸半睁,眼波流溢,轻咬著下唇,也不知她是痛苦,还
是快乐。
原振侠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她才发出一阵如同呻吟般的声音
来。原振侠全身的气力,集中在一点,玛仙秀眉微蹙,双手紧抓
住原振侠的手臂。
原振侠含含糊糊地道:‘想你‥‥‥想你‥‥‥想你‥‥‥
’
玛仙也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根本听不出她在呢喃些甚么。
然后,她突然坐直了身子,两人的手,手指交叉著,紧握在
一起。随著身子的耸动,很快地,就进入了一切都含含糊糊的境
界。
等到一切恢复平静之后,原振侠才发现自己忘了熄浴室的灯
。
从大半掩著的门中,有光线透出来,映在玛仙玉一般润洁,
修长迷人的双腿上。原振侠的脸,紧贴著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
腹,从那个角度来欣赏玛仙的一双粉腿,更是迷人。
玛仙慢慢地曲起双腿来,忽然问了一句:‘原,爱我吗?’
原振侠的身子略微震动了一下。自从黄绢走了之后,自从他
发现在黄绢的心中,竟然真正地产生了爱情之后,他不止一次地
问自己:怎么样?你怎么样?你有爱情吗?有没有?
他自己问自己的时候,这个问题尚且没有答案,这时玛仙突
然问,他自然也不会有答案!
自然,他可以学世上绝大多数男人一样,顺口答一句‘我爱
你’。可是他却又不愿这样做,他不愿欺骗玛仙,也不愿欺骗自
己!
他没有答案!
四周围静到了极点,在寂静之中,他听到玛仙发出了一下极
轻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