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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是与众不同。”
楚宁走到她身边,看着流过的花瓣,寓意深长地说:“走吧。再美也不能在这久留的啊!”
张同听得懂楚宁的意思,她捞了两片花瓣,悻悻地问:“怎么,不在这里吃斋饭了?”
“不吃了,说实话,吃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楚宁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千年古刹,又叹道:“真是净化了一宿。”
“对了,你昨天晚上怎么不在屋里?”张同问。
“睡不着,找老僧喝茶去了。”
“为什么不叫上我?我一夜都没睡好。”
“我也差不多。”
“太静了,静的怕人。”
“哎!看来我是当不了和尚了。”
“你当不当和尚,对我都一样。”张同冷冷地说。
“那还是不一样,和尚能陪你如此浪漫嘛?”楚宁站起身,轻缕了她一下头发,张同顺势挽着他,随后两人向汽车站走去。
上午十点许,楚宁和张同坐上了去北京的列车。列车徐徐离开了泰安,张同的眼睛有点湿润,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回来,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难受。楚宁看在心里,略微犹豫了一下,他凑过身去,轻轻扶住她的手:“好了,别难过了,过些年再回来。”
“别安慰我了,再也不回来了。”
“噢!不回来了?那我去。”
“真的?什么时候啊?”
“明年吧,找个机会,一定去。”
“说好了,不能变?”
“不会变,还需要拉钩啊?”
“需要!”张同伸出小手指,做了一个拉钩的手势,她用诚恳的目光看着他。楚宁伸出小手指钩紧她的小手指,用坚定的眼神告诉她: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默默无语之中,张同的脑海里一下浮现出他俩初恋的一幕,眼泪不由得夺眶而出,她旁若无人的倒在楚宁怀里,殷殷的哭了起来。楚宁轻轻地拍拍她,又紧紧地抱住她,他深知她此时的感受。张同心碎地哭着,呜呜咽咽地说:“楚宁,我对不起你!”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好了好了!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别老跟自己过不去。我们不是都挺好的嘛,”楚宁松开拉钩的手,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你啊,算好没有嫁给我,不然有你苦吃的。”
“谁没吃过苦啊?我的苦你不知道罢了。”
“噢,好了。说这干嘛!都怪我,拉什么钩呀。”
“不怪你,我,我真的对不起你,当初就不该把你一个人丢下。”
“你啊!太多愁善感了,把初恋当故事流传多好啊。初恋嘛,哪知道是不是爱情。噢?在防空洞里亲你一下,拉拉钩就私定终身了,那都是小时候的游戏,别把她刻在心里。”
“我要是不去美国,我们不就成了!”
“成什么?成天有上顿没下顿?跟我讨饭啊?别说傻话了,现在不是挺好的嘛,干嘛非要把爱弄得那么俗气,记住美好,封存不愉快,把我们的初恋和那些荒唐的记忆刻录起来,轻轻松松地过好每一天,不是挺好的嘛。”
“你说的轻巧,我做不到呀。现在倒好,心里总是想着你,没办法能离开你的影子,我怎么办啊?”
“现在不是做的挺好吗?怎么不好办了?”
“我也不想嫁人,弄的你我像偷情似的,你不恨我吗?”
“恨你?恨你什么?恨你没把我带到美国去?女人啊,哪来这么多事,想得太多了。”
“女人嘛,就是事多。我有时挺怕,怕你以后不会再见我了。”
“废话,就是我国事再忙,我也不能忘了你啊!你是谁?是我初恋情人呀!能忘了情人?不会的。”楚宁认真又调侃地说。
“我怕你老婆那双眼睛。”
“嘿,你们都是老姊妹了,你看她眼睛干嘛,她能吃了你?”
“你啊!你不懂女人,我真的怕她生出什么事来。”
“她应该不会吧,如果真的要生事,我也没办法。”
“我不想你们离婚。”
“你看你,越说越没谱了。好了,昨夜都没睡好,你睡一会儿吧,安安心心好好的睡一觉。”楚宁用命令的口气说。
“我不想睡,就想和你说说话。”
“不行,好好睡一觉。来,靠在我肩上睡。”楚宁移了一下身子,把她轻搂住。不一会儿,张同就甜甜的睡了。
第42章(1)
“醒了?不想起来就再睡一会儿!”楚宁关心着。张同继续闭上眼,享受着楚宁难得的温情。她没有睡着,而是惆怅地感受着这难得的柔情。列车匀速的前行着,伴着车身微微的摇晃,把她温柔的情愫传递给楚宁。不觉中,张同眼泪柔柔的流了下来,楚宁用手心轻轻地给她擦去,两人心里默默地说着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话。
列车过了天津,楚宁感到手臂麻麻的,浑身又酸酸的,他迷迷糊糊醒来,见张同半躺在自己怀里,他还紧紧地搂着她,顿觉自己有点不安。他看着张同熟睡的脸庞,又不忍心叫醒她,只好顺着列车的晃动挪了挪身子,继续搂着她。列车在有节律的摇晃着,他时眯时醒的熬着时间。这时,两个穿制服的乘警向楚宁迎面走来,两人一个个的挨着问旅客什么。楚宁也没在意,当乘警走到他身边,见一个乘警拿着一张相片在找着人,他似乎感觉到什么,还没等他想完,拿着相片的乘警问:“你认识这个女同志吗?”
楚宁一看是张同的相片,忙推醒她。他纳闷的问乘警:“同志,怎么回事,相片怎么会,”
“你们看看少了什么东西?”乘警问。
张同起身查看了一下,见自己的手包不见了,她一下紧张起来:“我的手包不见了。”
“请跟我们来一下。”乘警礼貌地说。楚宁和张同收拾了一下行李,跟着乘警去了列车长室。到了列车长室,乘警说:“本次列车停靠天津站的时候,我们抓到一个小偷,从他身上搜出了一个女士手包,里面有这张相片。你回忆一下你手包里还有什么东西?”
“嗯?里面有两张信用卡、护照、一张飞往美国休斯顿的机票、三千多美元、五千多人民币、这张相片,还有?还有我们俩人的一张合影,黑白的。”张同一一对乘警说。
“你看看是这个包吗?”乘警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
“是的,就是这个包。”
“你看看少了什么东西?”乘警把包递给她。张同打开包,只见美元和人民币还在,其余的东西都没有了,她一下着急起来。乘警说:“据小偷自己交代,他把你的信用卡、护照、还有机票在列车没到天津站前,他就从厕所的窗子扔了,我们已经通知沿途的小站,尽量帮你寻找,”说到这乘警停顿了一下:“不过,希望不大。”
“这个毛贼,他把钱偷去也就算了,把信用卡、护照、机票扔了,怎么不把包扔了?”楚宁一头恼火。
“据小偷自己交代,他喜欢这个包,说这个是什么外国名牌,他想送给他女朋友,就没舍得扔。”乘警解释道。
“那我们俩人的相片他也扔了?”张同心疼地问。
“是的。”
“他把我这张相片丢了都没关系,怎么非得要把我们,”张同怜惜的几乎要哭出来。
“谁让你这么漂亮。我们在审这个小毛贼的时候也问过,他交代说是想留作纪念。”乘警说完,张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接着乘警又问道:“你们是不是都睡着了?”
“唉,可能是吧。”楚宁尴尬地说。
“下次记住,不能在普通车厢里睡觉。”乘警说着,让张同在领物本上签了字,并留下了楚宁的联系电话。
列车到了北京站,楚宁见张同不仅若无其事,而且还特别高兴的样子。他心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故意地说:“这下开心了吧?我不留你,有小偷留你,还不请那个小偷吃顿饭,好好谢谢人家。”
“唉!我就开心!你不乐意啊?”张同得意地说。
“走吧,我陪你去大使馆补办护照吧。”
“你不陪我谁陪我?想溜?没门。”张同心里乐滋滋的。
在北京,楚宁和张同仅呆了两天,就坐上回南京的列车。他们依然买的是普通硬卧,车厢里是满满的乘客,秩序显得有些乱。列车大约开出二十分钟左右,天色就渐渐暗了下来。这时,一位女乘务推着小车进了车厢,叫卖着小食品和书报。楚宁闲得无聊,就买了一份南京的小报,他随便翻了翻,当他翻到第三版的时候,一条新闻让他惊出一身冷汗。他快速浏览了一下,神情紧张地把报纸递给张同:“郑凡家出事了。”
张同疑惑的拿过报纸,顺着楚宁手指的一块不大版面,赫然刊登着一条毛骨悚然的新闻:
【本报讯】记者从市检察院侦查监督处核实后获悉,我市某厂原副厂长刘骏因收受巨额贿赂被正式逮捕……另据市公安局证实,在刘骏被正式逮捕的当天,其女刘某跳楼……
看了这条新闻,张同问:“刘骏是谁?你认识他?”
“太熟了,郑凡的老丈人,跳楼的是郑凡老婆。他老丈人绰号叫刘俅,估计也是吴乐宝给他起的。”
张同听了大吃一惊,她顿感浑身发冷。楚宁拿过她手里的报纸,急忙又翻到头版,看了一下报纸出版的日期:“是昨天的报纸。天啦,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楚宁两手冰凉,脸色苍白。
“不会弄错吧?”张同问。
“刘骏,我太熟了。”
“叫刘骏的人太多了,报道也没有说他具体单位?”
楚宁愣住了,心想张同的话有些道理。他又仔细看了一遍报道,然后用手背掸着报纸说:“十有八九是他,是郑凡老丈人。哎?出这么大的事,吴乐宝怎么不打电话给我?”他急忙拿出手机找到吴乐宝的号码,转而又没有拨出。张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楚宁缓了一口气:“能不能问?”
“我看还是不要问,万一不是,郑凡那个小心眼不跟你没完啊。”
“也是。”楚宁合上手机。
“就算是,你也不能问。不是我张同不尽人情,弄不好传他耳朵里,郑凡还以为你看他笑话呢。”
“也是,明天到南京就知道了。”
“别想了,躺下睡一会儿吧,你也太累了。”张同心疼地说。她按着楚宁的肩膀,想推他躺下。楚宁没有反应,他搂住张同,眼睛有些湿润。张同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但又不能再说什么,她拿出水果刀,削了一个苹果。关心地说:“吃个苹果吧。”
“你吃吧。”楚宁说着,却神魂颠倒的接过她手里的苹果。
“吃吧。”
“我不知道跟他说过多少回,不要太贪,不要太贪。哎!钱这东西害人,他就是不听。”楚宁拿着苹果说。张同轻轻的依在他肩上,想用柔情让他别想。楚宁把苹果送到她嘴边,心不在焉的说:“你吃吧。”张同接过苹果,用刀切了一片,送到他嘴边,楚宁吃了,嚼了两下说:“上回,我去你那之前,我托他帮我换点美元,他立马就从包里拿了五千美元,我问他哪来这么多美元?他说他马上也要出国考察,请朋友换的。我当时就不信,就他能把一分钱看的比磨盘还大的人,会自掏腰包?不可能。后来,我也没听说他到哪国家去考察。有一次,我跟他在一起喝酒,他调侃说:这年头要哈腰当官,埋头搞钱,挺直了玩女人。哎!一点都不假,他全占了,如果报纸上说的真是他家,郑凡可真的毁了。”
“别想了,就算是郑凡家,他老婆傻呀,跳什么楼呢。”
“你不知道,他老婆有抑郁症。”
“抑郁症?他们结婚前郑凡不知道吗?”
“郑凡说他知道。”
“怎么会这样,抑郁症可以结婚吗?”张同问。
“可以吧。哎!只有纯洁的爱情,哪有脱离现实的婚姻噢,”楚宁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哎!郑凡哪里是爱上刘红,而是看上他老丈人啦。噢,就是刘骏。你不知道他老丈人这个人,他表面上文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