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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县令去压寨-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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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今好不容易把人夺回来了,能尽释前嫌,能把人再次搂在怀里,本以为只要再设法宰了白杳,这辈子都算圆满了,但没想到……不管他如何拼命,最想要的,偏偏还是得不到!这样活著,还有什麽念想?!
  独自留在房里的玉青辞,形单影只,早已耗尽了全部的力气,摇摇欲坠地叹息著,垂眼看著一地的狼藉,唇角露出一丝自嘲的冷笑。
  本以为多年的忍辱负重,早已将原来心高气傲的自己,打磨得没了棱角与锋芒,彻底成了随波逐流的浮萍,可就连他自己也没料到,他始终还是,执拗得可笑。
  他又何尝不奢望,有谁能与他倾心相爱,温存以待?但这个人,不能是年莘,绝对不能是年莘,既为亲兄弟,就不该再彼此耽误,背负一世乱伦的罪孽!
  而且,他与宁月双双失踪,白杳那边又岂能善罢干休?倘若耽於此处的安乐,不仅让多年的隐忍都前功尽弃,还极有可能,会让血洗伏龙山之事,再度重演……
  可这厢思绪尚未抚平,门外就传来一阵骚乱,土匪们七嘴八舌惊惶无比地乱作了一团──
  “老大,老大!使不得啊老大!快把那玩意儿放下!大仇未报,不可轻生啊!”
  “呜呜呜,老大,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老大!你若是去了,俺们、俺们可咋办啊?”
  “是啊,都是死过一回的爷们了,咋就不能看开点,何必跟自个过不去哪?!”
  轻生?!玉青辞一惊,顿时顾不得许多了,忙匆匆迈出门去看个究竟,只见青天霸正背对著门口,高高的站在院里的石桌上,光著古铜色的上身,露出後腰月牙形的胎记,手里还举著一把寒光凛冽的大刀,脸红脖子粗地朝围在底下的土匪们咆哮:“滚!都别拦著老子!谁说老子要轻生了?少在这给老子嚎丧!”
  说罢便一个反手,血光闪过,刀尖过处,竟直接将那块有著胎记的血肉,生生剜了下来!
  围观的众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而青天霸则忍痛咬牙,缓缓转过身,将鲜血淋漓的刀尖直指向玉青辞:“你看清楚了……老子可没什麽胎记,老子不是……玉年莘!以後可别再把老子错认成……你那倒楣兄弟!”

作家的话:
嘤嘤嘤,本来说昨天争取二更,可惜赶完文以後已经过了零点了,只好留到今天更新啦,好吧,今天会二更,握拳!


第二十九章 乾柴烈火?引燃!

  “年糕,年糕……老子口渴,老子要喝水……”
  “年糕,年糕!老子伤口又痛了,快来给老子摸摸……”
  “年糕,好亲亲,好宝贝,老子浑身都痒,要不,你脱光了上来让老子蹭蹭?”
  玉青辞终於忍无可忍地从床边起身,“既然浑身都痒,怕是惹上虱子了,还是让宁师爷弄点药汤来帮你擦洗罢!”
  趴在床上养伤的某人,忙一把拽住他的衣袖不放,仰起头巴巴地望著他,简直就跟青沟子找娘要奶吃的眼神如出一辙,“年糕,你就一点都不心疼老子,啊?想当年你养病的时候,老子可是天天嘴对嘴地喂你吃喂你喝,给你擦汗洗澡,还脱光了抱著你睡给你暖身子,怎麽轮到你伺候老子的时候,就这般的不尽心,啊?”
  “你……”玉青辞的脸色不禁又沉了几分,原来当年自己昏迷不醒的时候,青天霸竟是如此“照料”的?!当下便撇开脸,拂袖咬牙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是你擅自毁损,纯属活该,我又何必心疼?!”
  “老子还不都是被你给逼的?老子只是在剜肉,而你更狠,成天就知道剜老子的心!”青天霸顾不得後腰上的伤,忙撑起身来抱住他的细腰,嗅著他身上的墨香,狗皮膏药似地黏在了他身上,怎麽也不肯分开,“年糕,亲亲大老爷,心肝小宝贝,咱不折腾了,咱好好的行吗,啊?老子是真心稀罕你,大不了以後……以後老子什麽都听你的,就算是干那事儿,也绝不强迫你!你让老子亲哪就亲哪,你让老子怎麽捣就怎麽捣,天天晚上给你吹箫舔穴都乐意……”
  “够、够了!”玉青辞满脸绯红地怒喝道,“你若真听我的,现在就赶紧闭上嘴放开我,趴回去好生养你的伤!”
  
  当夜玉青辞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觉身上一沉,顿时被压得透不过起来,睁眼一看,竟是那不安分的青天霸,正光著身子压在他身上,一边扯著他的亵衣一边厚著脸皮笑道:“年糕,把你吵醒了?你睡你的,啊,别管老子,老子就是觉得这床板太硬了,还是趴在你身上睡比较软和……”
  这、这算哪门子的藉口?!玉青辞怒目而视,恨不得一掌将他推到床底下去,可刚一动弹,青天霸就呲牙咧嘴地叫唤起了起来:“哎哟哎哟,痛死老子了……”
  玉青辞实在拿他无法,索性咬咬牙,又阖上眼,由著他压在自己身上胡啃乱摸,只当多添了一床死沉又火热的棉被,反正他腰上有伤行动不便,总不至於要忍痛“捣年糕”罢?
  谁知刚阖上眼没一会,就没得消停,只觉得光裸的胸前被喷著灼热而又急促的鼻息,敏感的茱萸很快就在这鼻息的撩拨下,颤巍巍地鼓胀了起来,可又迟迟得不到实质性的抚慰,反而弄得全身都开始微微发热,酥痒难耐。
  正在他暗自将床单攥紧的时候,这时胸前终於传来青天霸的粗喘:“年糕好宝贝,亲亲大老爷……老子想咬你的奶头,你可恩准,啊?”
  玉青辞脸一红,已经不知是该羞还是该怒,索性就当没听到,咬紧牙撇开脸去不予理会。
  青天霸得不到“恩准”,便厚著脸皮自顾自地说:“不让咬?那舔一下总行罢?”
  说著便伸出滚烫厚实的舌头,径自湿乎乎地舔了上去,还故意打著圈用力蹂躏,直舔得玉青辞颤声低吟,浑身发软,不由自主地挺起胸,直把那茱萸往青天霸嘴里送,以期能得到更多的疼爱和慰藉。
  明知他已被撩拨得情动,青天霸还是突然故意停下,又粗喘著问了一句:“现在、现在能咬了吗,啊?还是要摸?揉?咂?捻?亲亲大老爷……你说,要老子怎麽伺候你?”
  稍微缓过气来的玉青辞,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自然是难堪地咬紧牙,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自己的身子,竟已淫乱到了这个地步,“你、你若再不消停,我这就……去跟宁月一起睡……”
  “别别别!听亲亲大老爷的,老子不碰就是,老子看看总行吧,啊?”
  这、这样一丝不挂地被他看著,岂非更加……
  玉青辞顿觉身子又酥软了几分,似乎光是那道灼热的视线,都能令他的肌肤不断升温……
  又听青天霸极力咽著口水说:“年糕,你下面都在流水了,连这里都生得这麽好看,到底是怎麽长的,啊?还有这奶头,这屁股,这小腰……一点都不像那些生过娃的娘们,真不晓得那俩小子是怎麽弄出来的……”
  “青、青天霸!你……你就非要这般羞辱我不可吗?!”
  “好宝贝,怎麽能说羞辱哪?!那个什麽什麽,对,食色性也!这可是你们读书人教的……”
  玉青辞终於被他磨得忍无可忍,一把按住青天霸的头,往自己胸前的茱萸摁去,“要做……就快做,何来那麽多……废话?!“
  话音刚落,就被狂风暴雨所袭卷,恍若乾柴烈火一触即发,满室只剩此起彼伏的粗喘和媚吟,和木床搁置咯吱咯吱的剧烈晃动,屋里是涓涓露滴牡丹摇,屋外是烟水桃花缓缓开……
  
  翌日,天色阴沉,薄暮提前降临,山间淅淅沥沥地下著春雨,整个天地都成了褪色的画卷,一切都被雨水晕染得有些模糊不清。
  一辆马车停在隐蔽的泥泞小路上,周身被厚布盖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还有十几个穿蓑衣戴斗笠的大汉,正聚在拴马的大树下面躲雨,你一言我一句地插科打诨,笑呵呵的好不悠哉。
  突然小路前面又急急跑来一个蓑衣大汉,踏著一路的泥水,冒著雨凑到马车的门帘外,喜滋滋地禀报道:“师爷!前面的官道上正好就有一队官兵经过,咱们连去城里诱敌的功夫都能省了!”
  坐在马车里的宁师爷微微掀开车帘,点了点头,便对安坐於身旁的玉青辞恳切地劝道:“玉大人,当真要回去吗?回去可就是龙潭虎穴,千万要三思啊!”
  玉青辞垂眼看著蜷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宁月,轻抚著那小小的脊背低声道:“你放心,看在宁月的份上,他不会太为难我。其实我怎样都无妨,唯有这两个孩子,断不能让他们小小年纪,就过著提心吊胆不见天日的生活……此番回去,只要能设法扳倒白杳,就连你们,也可报仇雪恨,不必再东躲西藏了。”
  如今皇上年事已高,时常卧病不起,而太子又尚且年幼,白杳身为丞相,又掌监国之职,在朝中可说是独揽政权,一手遮天,再加上他岳父大司马手握兵权,这整个天下,恐怕都快成他的囊中之物了。
  这种境况下,倘若贸然刺杀白杳,只会遭到朝廷追缉,永世不得安宁,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莫过於继续回到他身边,再伺机假借他人之手,除之而後快!
  但白杳生性多疑,故而这回去的路线,就只能迂回一些了……

作家的话:
呼,终於能赶在零点之前二更了,总算兑现了一次诺言,捂脸
感谢coh1127、悠伶和珊卓一直坚持不懈送俺的礼物,乃们的支持,是俺吐血赶文滴动力,握拳!群麽!
还有豔夜亲,俺在鲜鲜头一次收到这麽长的评,真是感动得无语凝噎,扑倒了麽个再说!



第三十章 狭路相逢?暧昧!

  宁师爷见他心意已决,只得躬身下车,去吩咐那些树下的土匪们开工了,临走前,还是不放心地回到马车前嘱咐道:“那在下就告辞了,玉大人和小公子都要多多保重,万事小心啊!”
  “嗯,待他醒来之後,就有劳宁师爷去安抚了,还有他与那翠娘的婚事,也请师爷多多费心……”
  幸而隔著厚重的车帘,无人看见玉青辞的脸上微微有些泛红,只因昨夜,那青天霸一时色急,跟饿虎捕食似的,就连後腰上的伤都顾不得了,真真是痛并快活著,折腾完事以後才发现,那伤口都血肉模糊得不成样子了……
  眼看著青天霸那石头脑袋只拧著一根筋,宁愿自欺欺人地剜掉胎记也不肯兄弟相认,还打定主意说什麽也不肯放人,狗皮膏药似的缠著,连人多离开半步都要闹腾,玉青辞只得让宁师爷在为他重新包扎的时候,顺便在金创药里下了点麻沸散,趁他睡死过去才终於得以脱身。
  此去一别,又是天高水远,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只望他能在娶妻後回归正途,放下执念,不要再罔顾伦常,一昧强求这早该斩断的孽缘……
  
  待宁师爷撑伞离开以後,穿蓑衣戴斗笠的土匪们便齐齐上马,将斗笠压低遮住脸,策马将马车团团围住。其中一个抽出大刀,一刀扎进了一匹拉车马的屁股,受伤的骏马顿时发出痛苦的嘶鸣,连带著另外一匹拉车马也受了惊吓,一齐拖著马车在泥泞小路上东倒西歪地狂奔了起来。
  “快!快拦住它!千万别让它跑官道上去了!”
  土匪们大声吼叫著,纷纷策马追了上去,马蹄踏过,泥水飞溅,一时间让原本幽静的林间小路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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