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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虚将鞋脱了,从布袋里面把鞋拿了出来,摆在雪地上问道:“是左边还是右边。”
藤儿伸手拿鞋,就如子虚之前一样的那鞋怎么也拿不起来,子虚笑了笑,似乎很有经验的道:“你现在死了,是灵魂,所以你拿不到任何东西的。”
原来是这样,难怪自己怎么拿都拿不起来,“纸在左边的鞋里。”
子虚伸出一双满是冻疮的手,鼻子一酸,这手简直不堪入目,手掌肿得跟馒头似的,手指裂开的口子很大,这应该是被冻的,她看着藤儿的灵魂,突然很是心疼,她说她是丫环,在古代丫环与小厮是多么低下的人,这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头,最后还被丢进乱葬岗,突然她很想抱抱藤儿,伸出手环住藤儿道:“藤儿,投胎一定要投去大户人家,最好跟阎王说去现代的2011年,千万不要再投胎到古代了。”尽管伸出的手,没抱住藤儿的孤魂,她还是做着那么一个拥抱的虚无动作。
藤儿听完,也是泪流满面的说着:“好,我记住姐姐的话了。”藤儿无比的感动,在死后感受到了最后一股温情。
子虚掉着泪的伸手将绣花鞋里的纸打开,上面竟然写着银票二字,壹迁两白银,她递到藤儿面前道:“藤儿,这是一张银票。”
藤儿弱弱道:“姐姐,藤儿不识字。”子虚闻言微愣,藤儿不识字?不过又转念想想,古代不识字的人多了更何况她是一个丫环。
“姐姐,我希望你找到这个给我银票的公子,他……他……”他了半天便没了下文。
“怎么?”子虚问道。
反正都要去投胎了,藤儿将心一横把她这两年来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子虚,子虚听完藤儿的事情以后,抱着绣花鞋哭得半死不活,这就是古代,这就是古代……
子虚哭着再次道:“藤儿,可怜的藤儿,你投胎千万千万不要再来古代了,不管是哭也好闹也罢,一定要阎王让你投胎到现代的2011年,我这就去给你烧纸钱,让你在阴间打通关系。”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便是鬼也需要钱的。
子虚说完,爬出麻袋,才发现她瘦得吓人,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痛,不过还好有这么一个麻袋,她奋力的将麻袋撕开,把麻袋罩在身上,抵挡了不少吹来的寒风。
她道:“藤儿,千万记住我的话,一定要投胎到现代的2011年。”
藤儿点了点头,望着不远处早已开启的一道门,若不是与子虚说话,她应该早已经进去了,她道:“姐姐,你保重,藤儿要走了,天已经黑了,姐姐路上小心。”说完向那门走去,转身时向子虚招了招手,子虚也向藤儿招了招手,说着:“藤儿,去吧!你放心姐姐会为你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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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坐马车
这个世界对子虚来说很陌生,毕竟初来乍道,看着这白茫茫的一片,她该往哪里去才好了?她刚才应该问问藤儿往哪个方向的。
现在她只有凭着记忆,想着方才坠地时马车车轮的印子,可大雪纷纷早已将车轮掩盖,她只有慢慢地无方向的走着,走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看到人烟,看这路应该是官道了吧!只要沿着这官道总会遇见人的吧,本就开朗的子虚想着这一点,也就欢心不少,也没之前郁闷了。
这鬼地方真的是好冷好冷,缩着脖子,将一双手臂全部装进麻袋里,让她感觉暖和不少,在雪地里一脚深一脚浅的走着,在大约又走了二十来分猓穆烦毯螅搅撕竺妗菁荨娜松吐沓瞪�
子虚大喜,站在道路中央,不管马车里面的是谁,她都要爬上这马车,待马车行驶近时,赶马车之人‘吁’声勒马,他以为这个人会让道,没想到这么不怕死的挡道,在大雪中仔细一看,是个女子,没想到这么不怕死?大冷夜的一个女子走在这官道之上,也不怕有坏人把她怎么地了,他厉声喝道:“不要命了啊,没看到我们正在赶路?”
子虚闻言心想,我就是要命才敢挡道,“这位大叔,你行行好载小女子一程吧。”
东陵闻言一怒,什么,大叔?小爷我有这么老吗?他愤怒道:“喂,让开让开,别挡小爷我赶路。”
子虚索性将双臂展开,她到要看看这古代的人是不是都是势利眼,有本事就从她身上踏了过去,不然就是不让过,此人不是在挑战她倔强的脾性么?
“不让,只要大叔让我上车,载上我一程,小女子必定感激不尽。”子虚展开双臂在寒风中道。
“感激?我要你的感激作甚?”东陵闻言嗤之以鼻道,看她那身穿着就让人头疼,竟然还唤他大叔,他今日还就是不让她上车了,他的脾性也开始倔了起来。
“只要你载上我一程,那我付你银子。”子虚心想,钱总可以打发了吧!
“银子?能付我多少?”看她那穷酸样,应该也付不起吧!
“你说多少吧!”子虚大方道,只要能上车什么都好说。
“一百两。”东陵看了看子虚,故意道着。
“什么,一百两?”奶奶个熊,抢人啊!子虚心里咒骂着,为了能上车,语气软了下来道“这位大叔能不能少点?”
“不讲价。”东陵摆着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说着。
子虚心想,古代果然都是势力之人,将心一横道:“一百两就一百两。”她现在是要赶去烧纸钱给藤儿了,也就顾不上那么多,若要是让藤儿知道,一百两就这么没了,她宁愿撞墙而死,毕竟一百两可让她们一家子吃上个好几年,而且还不用省吃俭用。
东陵被这女子的话吓了一跳,他只是随便说说吓吓她的,没想到居然就爽快答应了,这可如何是好?公子还在车内了,他都没让人上车,呜呜,死了,死了。若公子发起脾气来他可担待不起,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子,公子最讨厌的就是女子了,完了,完了。他慌忙道:“慢着,你还真要上车了?”
“你不是说了么,给你一百两就可以了吗?”
“小爷我有说,你可以上车了吗?”
“你方才分明说了一百两。”
“是啊!我说了一百两,可你还没拿给我了。”看她的穿着应该也拿不出来吧!这样也好,先让她拿银子再说。
“势力。”子虚小嘴一撇的说着,伸手就往怀里摸出银票,走上前道:“大叔,看清楚了,麻烦你把剩余的九百两退给我。”
东陵接过银票看了看,两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这,她还当真摸出来了。
就在东陵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里面传出了一道男声“东陵,让她进来吧!”
顿时这道声音,让子虚犹如听到了天籁般的好听,噢耶!终于不用挨冻了。
东陵闻声惊诧,公子居然让她进去了,真是让人不敢相信,他恭敬的回着:“是。”然后对着子虚道:“进去吧!”说着将银票递到子虚怀里。
子虚接过银票,爬上马车,推开门进得车内,顿时感觉车内暖洋洋的气息萦绕在她周身,让她舒服不少。
映入眼帘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景观,周身都包了兽皮,每个座位上都包着虎皮,坐上去软软的且又很暖和,就连脚下都铺了一层毛毯,看来这车内的主人很有钱,在她四处打量之际,看到正上方坐着一个帅哥,估计方才叫她上车的就是他了,因为这车内也就只有他一人。
子虚友好的咧嘴笑了笑,说着“你好。”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她不得不礼貌些。
那人伸了伸手道:“拿来。”
什么?子虚一时懵了,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摊开,伸在她的面前,这是什么意思?拿来,是拿什么?
“请问,要拿什么。”子虚看着这个长得好看的男人问着。
“银票。”简洁有力的两个字,顿时让子虚明白。她从怀内再次拿出银票,将银票放在他的手里,也伸出手道:“找来。”也是简洁的两个字,相比起这个好看男人的声音似乎弱了些,不过意思却很明确。
看着自己的手,和人家的手比起来,自己的手似乎不堪入目,略为缩了缩手掌。咳咳声的咳嗽了几下,嗓子很痒,意识到自己似乎感冒了,可还是将手掌继续摊开着,毕竟还有九百两银子在他手里了,不要回来岂不是亏大了。
诸葛云懒看着眼前的手,微微一愣,这是怎样的一只手,方才他一直都没看这个女人,现在她伸出的这只裂开好几个口子的手,他不得不看这个女人,她脸上淤青,嘴角红紫,头发凌乱,衣裳破烂,身披麻袋,简直不堪入目,看她年纪不过十四左右,她怎么可以拿出这么一大张的银票?看她的穿着应该拿不出才对,不过他没有问,停下这种好奇心,从一个锦盒里拿出一叠银票,拿出九张给了子虚。
子虚接过银票,仔细的数了数,又每张的看了下,见上面都是一百两一张的便放下了心,随即将八张银票放入怀里,手里还剩下一张,她道:“不知这位公子可有一百两碎银?”
诸葛云懒摇了摇头,便径自闭上了目,因为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尤其是她鼻下还挂着的两条清鼻涕。
子虚见他闭上双眼,似在闭目养神,也就不去打扰,不过这个男人长得还真是好看,比起很多现代的明星都来得有味,他一对眉毛英气十足,眼窝微深,闭上眸的睫毛很长如剪影,鼻梁高挺,浅薄的唇微闭仿若雕刻,俊美突出的五官看上去棱角分明,让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他一对眉,那对眉为他增分不少,刚才说话时没仔细没看他的眼睛,不知道他的眼睛长得是不是比眉更好看。许是感觉到子虚在看他,他微微侧了侧身,并未睁开眸子,一头快及腰长发跟随着主人动了动,在这样的微光下散发出乌黑油亮的光泽,让人感觉发质很好,不错,不错是一枚美男。
在行驶个多小时后,终于听到了人声,马车在一个叫聚缘楼的酒楼前停下,子虚当先下了马车,那帅哥也下得马车后,他们这么并排这么一站,自己似乎很矮小,尤其是在这个帅哥面前,子虚踮了踮脚,却还是达不到他的脖颈处,心里想着这古人到底是吃了些啥玩意长得这么高。
诸葛云懒见她还没走,便挑了挑英气十足的眉,眺望了子虚一眼,她踮着脚的样子瘦瘦地有点像个猴子,她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清瘦了。
子虚点了点头微笑道:“谢谢公子。”其实她也只是在等着这帅哥下车后,对他说声谢谢罢了,不能让这古人认为她没礼貌,更不能失了咱现代人的礼数。
她说完转身,往酒楼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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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聚缘楼
当子虚看到这个酒楼后,被这酒楼的富丽堂皇吓了一跳,原来古时的酒楼就已经有‘吊灯’了,只是这吊灯上全是燃着蜡烛罢了,四处打量了下,发觉这酒楼的人个个穿得都是上等布料,在这里吃饭的人很多,看这里服务员,哦不,是小二哥一个个井然有序的端着盘子上着菜,顿时让子虚饥饿难耐,藤儿在西门府被折磨,肯定还没吃饭,她随意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只见一小二哥眉开眼笑的道着:“姑娘,您是在等人了还是姑娘一人?”看这姑娘穿着似乎有点不上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