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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句话秒杀,软磨硬泡失败!
二、强硬手段
“你要是不删,我就永远不理你了!”
“好啊。”
“你肯删了?”
“我是说你永远不理我这件事。”
“你!哼!那好,就从现在开始!”
“今天晚上要吃什么?”
“我不要理你!”
“那你干嘛还回答我”
“从现在开始不理你!”
“你又回答我了。”
“从现在……”
。 。 。好吧,强硬手段也没用。
三、偷鸡摸狗
当她以百分之一的几率终于有一次偷偷拿到他的手机,并且成功删掉录音之后……
“你在干嘛?”
“呃?哎……啊……没有啊,我看看几点了。”
“哦。”
Yes!!!成功!!!
“对了,那个录音,我有备份的。”
。 。 。偷鸡摸狗终不是君子之道!
都说只有真的当了妈的人才能了解妈的艰辛。当她在经历者一连串苦痛之后,她才感受到当时妈妈为了劝解自己不选考古系,是多么不容易啊!!!她真想对天大吼一句:妈!对不起!!!同时对顾以墨大吼一句:你混了个麻麻的蛋!!
在易清欢四处散播顾以墨“黑”的同时,顾以墨不同意了——
顾以墨:我黑的还是有一定良心的,穷尽一生,我也只放了那个录音一次!当然排除自己偷偷听的次数。
易清欢腹诽:你是只在公众面前放了一次!可是那是在两家人聚会的时候啊!导致所有人都以为是她先求婚的!!!有你妹的良心!
在很久以后,易清欢忍不住不满地和顾以墨说:“我觉得你应该和小白一对,都一样阴险!”
顾以墨笑着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地说:“同种性格的人只适合相互欣赏,却不适合成为一对。”
“那若依也说过我和你是同一种人!”(这好像只是秦若依内心的OS啊?不过不重要。pia!)
顾以墨丝毫没有惊讶,淡淡地说:“她瞎了。”
。 。 。秦若依欲哭无泪:我招谁惹谁了啊!!!这就是传说中的……躺枪!
易清欢第一次夜不归宿,当她回到宿舍时,自然是引起了其他三人的疯狂八卦。
“清清!大神把你睡了?!”她一进门,毛毛炸天响的声音就突然想起,易清欢甚至觉得走廊上响起了阵阵回响。
她立刻关上门,隔断外界,不好意思地斥了一声:“你要不要讲话那么直白啊?!”
“哦。”毛毛想了想,找了个自以为很有文化水平、很含蓄的表达方式:“你和大神共赴巫山云雨了?”
“噗哈哈哈……”其他两个人不由地哈哈大笑。
“什么啊!我昨天喝醉了才在他住处睡的!什么都没干好不好?!”话是这样说,但是脸上却不知道为什么本能地浮现出一丝心虚。
“哎哟,这年头国家富强,人民生活安定,所谓饱暖思□,也是人之常情嘛,清清!你不需要不好意思的。”
“对啊对啊,看大神平时那个生人勿进的样子,或许还是童子身呢,清清你赚到了!”
“我——没——有!!!”易清欢忍不住了,怒吼了一句:“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会这么大早上就回来吗?!”
三人望着她那个生气十足的样子,默契地点了点头,确实不像是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好吧,就当你们什么都没发生吧。”三人云淡风轻地加了一句,散去各干各事,各找各妈。
。 。 。什么叫“就当”啊?!易清欢欲哭无泪,她们还是没有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27、皓轩心计
当易清欢有空回想起聚会的细节时,她才真正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在她印象中,于洁一直是一个很内向的人,可是聚会的时候却难得的热情,拼命灌她酒。左皓轩一向看到她都是比较热情的,那天却又反常地很安静,连招呼都没有和她打,坐的时候也没有要坐她身边,反而坐到了她的对面。当时,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可能是顾以墨误会了,左皓轩可能并没有喜欢自己。现在想来,这一切似乎都透露着古怪的意味。可是……如果于洁是为了帮左皓轩,那她为什么肯帮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忙呢?
于洁是哲学系的,与易清欢有一门同上的大课。周三下午,当下课后,易清欢喊住了于洁。
易清欢一脸笑意地打了招呼,“上次喝的很开心啊,下次再一起聚聚吧。”
于洁诧异了一下,笑着回答:“好……好啊,下次有空再说吧。我等会儿还有课,先走了……”
“等等。”易清欢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你帮他忙的事情,坦白说吧。”
于洁转过头看着她,一脸惊讶:“你……你都知道了?”
果然是这样!易清欢没什么意外地冷冷一笑,“现在知道了。于洁,我自认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易清欢虽有时候冷了一些,但对于一般人都是很友好的,于洁听到她这句话,一股愧疚涌上心头,“我……我也只是受人所托而已……而且,他说他只是想让你醉了,然后送你回宿舍,让你能对他有个好印象,能与你更亲近点相处罢了。他向我保证过他不会做过分的事情的!”
易清欢冷哼了一声,“这种话你也相信?”
“我相信!”于洁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不会撒谎的,只要是会引起你不满的事情,他都不会做的!”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于洁对左皓轩的相信确实令她颇感惊讶。
“我……是他表姐。”于洁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事实告诉易清欢,她不想易清欢误会他,更不想左皓轩的心意一直不被理解,“他喜欢了你那么久,只要是可能导致你恨他的事情,他都不会做的。因为他知道,一旦这样做,你就永远不可能接受他了。”
“那……那么久?”易清欢突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他高中时就默默喜欢你了,为了你,他才努力学习进了A大,才选了历史,高三时,我曾经偷偷帮他在你的课桌里塞了一封信,可是你完全没看就丢到了垃圾桶里。上一次,他想请你吃饭找机会与你亲近些,可是你完全不给他那个机会。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想用一种极端一点的方式亲近你的。”
易清欢很惊讶,她确实好像曾经收到过那么一封信,可是那时候的她,正处于高考前最烦躁的阶段,哪里有心情去看一封不知道谁写的情书呢?
“你不觉得他会这样做你也有一定责任吗?你一向是这样,男生如果不用极端一点的方法,是绝对亲近不了你的。”
易清欢突然严肃了起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站在河边被人推了下去,我还要自己反省为什么我要去站在河边?很抱歉,我不认为我和他保持距离有什么不对。”
“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连和他做好朋友这种事情都不愿意?!
易清欢沉默了几秒钟,轻轻地回答:“既然明知道不会喜欢上他,为什么还要给他‘他有机会’的错觉?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不就是这样吗?我没有不愿意和他做朋友,如果他没有那份心意的话。”
于洁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易清欢坐在座位上,思绪混乱,她为当初没有看他的信还把信扔到了垃圾桶感到一丝的歉疚,可是却也觉得自己在有顾以墨的情况下,不接受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当朋友没有一丝错误。她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翻着短信箱,看到了那个号码,她手指哒哒哒地动着,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易清欢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左皓轩,却也在和一个人谈判中……
顾以墨看着眼前故意穿的成熟了一点的左皓轩,冷冷地笑了一声:“穿着的成熟与内心的成熟没有任何关系。在我看来,你的行为和一个七岁的小孩子没有任何差别。”
“你!”左皓轩恼怒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心理,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回击的点,“我!我不觉得我喜欢她有什么错。”
他笑着耸了耸肩,假装没有看到他恼怒的表情,“当然。不过与此同时——我也不觉得她不喜欢你有什么错。”
“你凭什么这么有自信!你这么不在乎她,时间久了,她总会发现我比你好的!”
当听到他说“不在乎”的时候,顾以墨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语气阴沉而凌厉:“你哪只眼看到我不在乎她了?”
“哼。”左皓轩冷笑了一声,“如果你在乎她,为什么我每次看到她的时候她都是和舍友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上课,有时甚至是一个人,那时候你这个男朋友在哪里?!”
“如果你觉得,在乎一个人的唯一表现就是必须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那我只能说,你确实和一个七岁小孩的想法差不多。”话虽说的淡定,但顾以墨的心里却是受了点冲击的,他也想时时刻刻与她待在一起,可是他是要与她过一辈子的,既然这样,他就必须为两人的未来奋斗,而两人的相处时间,就是要付出的代价。
他看了看没有回答的左皓轩,继续说:“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就会想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就会想要为两人的未来奋斗。如果只是想和她待在一起,却不为两人的未来努力,那我只能说: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爱。如果这种爱就是你赞同的,那我很抱歉,道不同不相为谋。”
嘀嘀嘀……左皓轩的手机传来短信声,他看了眼手机屏幕,发现了“清清”两个字,顿时喜出望外。他迅速打开手机,点开信息,发现她只是传来了一个故事——
宙斯指定了一个日期,要求终鸟出席,选出最美丽的为王。众鸟都精心打扮,寒鸦知道自己不漂亮,便捡起众鸟脱落下的羽毛,用胶黏住全插在自己身上。选定王的那一天,宙斯一眼就看见花花绿绿的寒鸦,觉得它特别漂亮,准备立他为王。众鸟十分气愤,纷纷从寒鸦身上拔下本属于自己的羽毛。寒鸦又恢复了原貌。
她是想说什么?在暗示他就是一只丑陋的寒鸦,不该妄想漂亮的羽毛吗?
顾以墨看了看他由开心转向伤心的表情变化,大概已经猜到了原因,他敲了敲桌面,轻轻地问了一句:“她发的?”
“嗯。”左皓轩将手机转了个方向,面对着他,“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顾以墨看了看故事,不禁失笑,她连拒绝都如此含蓄。“她是在告诉你——别人的东西再好,那也是别人的。就算用尽方法得到了,总有一天还是会原形毕露。”
左皓轩看了看顾以墨,语气中有一股不服输,“这次算我输了,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光明正大地追求她。”
顾以墨好笑地看着他,他果然就是个七岁的小孩!
“我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拿她来和你赌,哪有什么输不输的呢。”
左皓轩很气愤,顾以墨这个人,永远用一种淡定的姿态回答你的一切问题,不管你怎么说,似乎永远无法激怒他。
左皓轩毫不回头地走出了咖啡厅,还坐在座位上的男人撤下一脸无谓的淡笑,手紧紧地握着杯子,手背上青筋毕露。
事后,易清欢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顾以墨:“你说……我是不是男人不用极端手段接近不了的女人?“
顾以墨挑了挑眉,淡淡地反问:“谁说的?”
易清欢拖着下巴,一脸认真思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