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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骨肉间莫名的疼痛让他难受了一整晚,他知道,这不是病痛而因为喝了这个加了料的酒水的原因,而如今……,先不说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单看她如今掐着自己的门脉的的手,他就不能小觑。因为,虽然这女人的武功不如他,但内息绝对不低于他,如果他想运功震开她,估计她也能在瞬间将掐断他的脉门。
“说吧,你想怎样?”龙浩天最终还是妥协了,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他不能舀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见他松口,清月暗松了口气,瞄看了眼紫凌对他说道:“放了她,我留下。”
“主……”紫凌闻言急切的刚一开口,就被清月瞪了回去,目光滑过龙浩天的时候闪过一道狠戾。
敢用她威胁主子,她早晚要让着男人付出代价。
龙浩天没有注意到紫凌眼中的那一丝狠戾,只是冷眼盯着清月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天下敢威胁他女人,她还是第一个。
“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最清楚了,不是吗?”清月挑了挑眉,一副你知我知的样子。
她武功不如他,轻功两人几乎平平,她已经失去了逃跑的最佳机会,此刻若是银针再离了他的手腕,她便没了挟制他的先机。到时候,她和紫凌谁都跑不了。但如果她不放开他,她反而多了一项保障,同时还能胁迫他放了紫凌,如果他不放,她就来个同归于尽,虽然这银针上的东西对他没什么用,但他不知道啊,她要的就是他珍重自己生命的心理。只要过了现在,只要紫凌离开,就算她被他掐走关起来,就算她一时半会儿逃不掉,紫菱也会通知四煞伺机救她,到时候谁败谁胜还不一定呢。
良久,龙浩天就那么一直静静盯着清月,见她始终如一的笃定,并无任何异样,当下立刻沉眉对那些包围着紫凌的御林军命令道:“放人。”
御林军闻言立刻四散分开,紫凌目光凝重的望着清月猛一咬唇,便回头出了包围圈,迅速消失在的她的视线里。
“随朕走吧。”待紫凌离开之后,龙浩天动了动依然被她的按住脉门,示意她放开。
随他走?他不是要将她先押起来吗?
清月疑惑的凝起了眉头,可转而,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这是以防她半路逃跑,所以才会带着她一同前往皇家寺院。也是,经过两次在他掌心逃走的经验,他要是还能放心的将她交给那些御林军,那就不是他了。
可是,他把自己带到皇家寺院,就不怕自己会给他的祈福带去晦气?
“还不走?”见她依然不放开自己的脉门,龙浩天那声音立刻冷了下来。
找死的人不多见,像她这样找死的女人就更不多见了。现在还不放开,难不成还想杀他?要是她杀了他,那她同样逃不过一个死。
清月当然没那么傻,虽然她是很想戳他一针,但这针戳下去,她的小命也完了,当下很识时务的收回银针,对她浅然一笑便乖乖跟在他身后朝龙撵走去,那样子,绝对是一副娇俏小女人的样子。
原本她是想趁着被人押送的时候逃走,可现在看来,难。
如今,只能另寻他法了。
虽然刚才两人之间是硝烟弥漫,但两人在说话时却全都是面带笑容,声音也很低,是以被御林军隔开的百姓们对两人之间的对话并不了解,现在看着穿着朴素的女子突然跟着皇上走了,而且还是一脸‘娇羞’。百姓们立刻一片哗然,把两人刚才硝烟弥漫的冷笑,当成了深情相对,把差点血染当场的事件自动理解为一见钟情的佳话,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刀子全都朝清月甩去。
这女人穿着朴素,长的也不怎么样,怎么就被皇上看上了的呢?也不知这是谁家的女儿,竟然有这等福气。
清月接收到各种的眼刀子,脸黑的跟破了墨似的,目光冷冷扫过的那些百姓,却意外的看到某个独自站在某个角落里白衣人,此刻,那人正冲她的笑的肆意。
看到那抹白影,清月猛的握紧了双手,冷不防间还未收好的银针立刻插进了她的掌心。
角落里的明无忧,看着她无可避免的被龙浩天逮到,心中无比的畅快。
他知道,她正对付那个男人,而且对那个男人有种嗜杀的恨意。但她的武功却不如那个男人,只能躲在暗处算计那男人。可他偏不如她的愿,就把她放在明处,放在那个男人身边,让她无法进行暗中的行动,让她憋气,让她被人控制,让她也尝尝被人耍弄的滋味。
可他满心的笑意刚刚溢出就感觉掌心忽然一痛,疼的他忍不住咧了咧嘴叫,抬手却发现掌心一点伤痕都没有,下意识的抬眼看向站在龙撵处的女人,正好发现她正皱眉自掌心拔着什么,胸口还有属于她的那一丝懊恼情绪,当下脸上笑容不由更大。
这……就是叫自作自受吧。
清月拔掉掌心的针,便随着龙撵亦步亦趋的走着,没有再看明无忧一眼,就湣鹈挥懈芯醯侥撬闹械男以掷只鲆话恪�
以前,她或许只是不喜欢明无忧这个人,但现在,她已经不只是不喜欢那么简单了,从这一刻起,她与他就是对立面,从此再不会有平和。早晚有一天,她会把这令人厌恶的感觉剔除,将他全部剔除出生命,一丝不剩。
看着她静静的随着龙撵离开,明无忧心中的畅快忽然没了,凝眉的扶着心口独自站在那处角落,渐渐多了阴沉。
她竟然厌恶他,如此执着的厌恶。
龙浩天面容平和的坐在龙撵内接受着百姓们崇拜的敬畏的目光,而他自己的目光却时不时的投在御撵旁的女子身上。
她的面容一直很平静,似乎没有半点身为犯人的自觉,就好像,这本就是她该在的地方。
看着看着,他竟然隐隐看到了另一个女子面容,那时的‘她’正随着楚家父子到处征战,她那时的神情就是这样的,平静如死水,但却能在危险到来的时候迅速反击,渐渐地,龙浩天忽然有了中坐立难安的焦躁。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那个已经死去的女子正冷冷的瞅着他一样,就如同,她在嘲讽的说‘这天下,你配拥有吗?这御撵,你坐得稳吗?’
心中的烦躁越来越浓,让他无法平静,正要命人将她拉倒一旁别碍了他眼,却忽闻一阵马蹄声从御撵后方迅速而来。
☆、第一百二十章
马蹄声急促而激烈,似乎完全没有将声势浩大的队伍放在眼中,张扬的自这队伍旁疾驰而过,惹得众多御林军一个个侧目,却在看到马背上的人时又立刻明了。
这天下,也就只有这位当朝皇叔会如此嚣张了吧。
衣襟凛凛,发丝飞扬,英俊的面容不带一丝笑意,冷冽中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犀利。
清月望着龙湛霖熟悉身影自远处疾驰而来,下意识就要向他求救,但却又意识到不对,赶紧闭嘴禁了声,垂头任他自御撵身边疾驰而过,这才抬头静静望着那抹绝尘而去的背影暗松一口气。
他已经帮过她不少了,实在不能在这个时候再将他牵连进来。
龙浩天冷眼看着龙湛霖威风凛凛的自他御撵旁疾驰而过,狠狠拧紧了眉头。
他这个皇叔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中了,柳若云好歹也算是他侄媳,可却还要自己三番四次的求请才肯出手相救,救也不救的彻底一点儿,余毒未清就撒手不管了。现在更好,打他身边过都不知道大声招呼,真当这天下是他的,可以任由他撒野吗?
龙湛霖打马到了队伍前方,忽然警觉的将手中缰绳一勒回头看去,胯下马匹随着他的动作立刻嘶鸣一声扬起了前蹄,重重的踏的满地尘土飞扬。
龙浩天没想到他会忽然停住,脸上的阴沉立刻被逮个正着,错愕的心头一跳。
他这警觉心也太高了。
龙浩天这点儿小心思,龙湛霖怎么可能不清楚?但他却只是嘲讽的瞥过他眼中未来及的收起的阴沉,便毫不在乎的将目光落在众多人群中。就凭龙浩天这点道行,他还没放在眼中。但他想要找的是另一道目光,一种不该出现的这里熟悉感觉。
但,他找了看了良久却没有发现那视线的主人,当下不由疑惑的攒了攒眉,便扬起马鞭再次绝尘而去。
或许是他太过多疑了吧,那女人今早才离开皇宫,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队伍中?
静听着那马蹄声渐远,静静藏在某个御林军背后的清月这才缓缓松了口气,瞥一眼满脸不自在的龙浩天,心中不由好笑。
活该被逮,谁让他背后瞪人的?这就叫现世报。
龙浩天心中正在的暗自懊恼,却正好看到她眼中的幸灾乐祸,当下立刻黑了一张脸。
她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嘲笑他?回宫之后,看他怎么收拾她。
接收到他阴狠的目光,清月却是毫不在乎的灿烂一笑。
爱咋地咋地,她还怕他不成?不过,想到龙湛霖,她的心情不由就沉重了些许。
刚才幸好她反应的快,也幸亏龙浩天选的这些御林军身形也都够宽够大,才将她遮掩了个严严实实,要不然,以那厮那双火眼金睛,老早就被他逮住了。
现在,她只希望他既然如往年一年先一步赶往皇家寺院,也能如往年一样在皇帝到达的之前的,先一步祈湾福早早的离开了吧?这样,她就可以的避免与他见面,也能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见她竟然毫不在乎,龙浩天不由气闷,为什么一个皇叔可以比他这个皇上还嚣张,一个小小的囚犯也可以比他还自在?
柳若云静静的坐在凤撵上,看着龙浩天时不时的望着那被他从大街上莫名其妙拉来的女人,不由将盖在衣袖下的手攥的咯咯直响。
那女人算什么?长的不如她美,气质不如她好,可他竟然也能不错眼神的看。这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就在他的身边,而他却从大街随便拉了个女人,还看的那么专注,他将她的颜面置于何地?
清月对于柳若云心中所想一无所知,其实就算知道了也不在乎,最多也就是啐她唾沫,再骂一句‘当所有人跟你一样贱呢,背叛自己的未婚夫去勾引男人?’。
她现在在乎就只是别在皇家寺院碰到龙湛霖,然后趁着龙浩天祈福的时候,对佛像给他求个宰。
也可能今天老天就站在身边,所以她心里想什么就成什么,当他们一行人到达皇家寺院的时候,龙湛霖已经不知去向。龙浩天为了防止她这个小贼进了佛殿会给他带去什么不好的预兆,便命所有御林军将她团团包围,只带了几个暗卫进了佛殿去祈福。
柳若云已经认出清月就是昨晚那个为龙浩天斟酒的宫女,现在看到她被御林军团团包围,脸色那是一个黑。
那女人什么时候跑出宫的,她不知道,但就凭龙浩天为了这个女人专门改路,她也已经心生警惕,心中自动将龙浩天的这一命令理解为怕这个女人再跑了,可为什么怕呢?当然是因为在乎。可为什么在乎呢?自然是因为爱。
真没想到,她在后宫努力了那么久,却被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占据了他的心,这让她怎么能接受的了?
不甘,愤怒,让柳若云的眼中充满了嗜杀的狠戾。
她可以不在乎那男人的心,但她不能不在乎他对某一个人的专宠,有了专宠早晚就会有地位,有了地位,便可能危及到她的地位,这样的事情,她绝不允许发生。
清月身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