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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硕处理燕飞晓的事情上已经有了良好的行动,我怎么也不能太差劲。既然凌辉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短信,我只好想办法联系他。一味的逃避,只是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
为了我脑海中设想的“李致硕凄惨年夜”图不会上演,我还是尽快有所行动的好。争取在回台湾前,把凌辉和燕飞晓的事儿都解决干净。
不知道李致硕能不能明白我的想法,反正他是十分的配合。从我家到火锅店,他一句话都没问。倒是我不说难受,自己主动交代:“我以前特别喜欢吃它家的火锅底料,有事儿没事儿总跑来吃……凌辉高考移民那会儿没人陪我,我就自己来。有时候没位子,我冬天在外面等的腿都冻麻了。”
我絮絮叨叨的说,李致硕就安静地听。等到火锅和羊肉上来,我都没说完。我掰开筷子开始吃:“你和燕飞晓也喜欢吃这家的火锅?不过从上次的情况看,你俩吃的够惨烈的。”
李致硕吃的不多,提到燕飞晓,他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在学校网上写过一篇美食评论?”
“是……燕飞晓不会是看那篇美食评论才来的吧?”
“不,不是。”在火锅突突冒着的热气中,李致硕轻声说:“是我看了那篇评论,才带着燕飞晓来的。”
“你?”我用筷子戳着火锅里的丸子:“你可不像是会看美食评论的人啊!”
“是啊,我是不看。”李致硕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我生气:“不过因为是你写的,所以我才看看……金朵,为了修理你这个恶劣学生,我是没少下功夫。你在学校论坛里发过的帖子,你从大一到大二的学习心得,我全都查过……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能轻易抓到你的小辫子的?金朵,你也太傻了吧?逃课出来吃火锅事儿,你还敢往论坛里发?也就是之前的导员不跟你一般见识,要是我的话……”
要是李致硕的话,估计他会让我擦黑板擦到生活不能自理……我吞了口口水:“你就是为了修理我,你就调查取证了那么多的东西?你是不是学习比较上瘾啊?”
“我不是学习上瘾,”李致硕帮我夹着熟透的肉菜:“我这个人是比较较真,既然我想做的事儿,我肯定是要做好的。对公司是,对感情是……可越是这样,却越是什么都做不好。”
我没说话,李致硕停下筷子:“上次我和燕飞晓在这儿吃火锅的时候,是我人生最压抑的时候。那时候我对于燕飞晓,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为她做什么,我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家人我不理,公司也是补上不下的……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燕飞晓依然是没有起色。我开始怀疑我,我都不知道自己为她做的那些有什么意义……当然,那只是一瞬间的感慨而已。等到我在监控室门口见到你,那些想法就全都消失了。”
“消失了?”我反问。
透过层层的雾气,李致硕笑着看我:“金朵,你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技能,你发现没有?”
我很认真的想想了,很自恋的说:“我是不是有一种你一见了就会立马喜欢上的技能?”
“……金朵,我就喜欢你这样不知轻重的。”
“谢谢,谢谢,李致硕,我就喜欢你这样没见识的。”
开完玩笑,整个气氛稍微缓和了些。李致硕继续往锅里倒肉涮煮:“金朵,可能你自己没发现,但是你绝对有一种‘别人生气的时候你会努力把他气疯,别人气疯你会拼命把他气死’的技能……我当时在监控室那儿见到你,我脑海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不可能。”那天发生的事儿历历在目,我记得清清楚楚:“还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你忘了你当时什么反应了?”
“我记得啊!”李致硕坦言:“我当时很生气……事实上,金朵,你每次都是让我很生气。有时候气过了,我都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发那么大的火。具体是为什么发火,为什么事儿发火,我通通不记得了。金朵,你只是单纯的让我很生气而已。”
“啧啧啧,”我舔舔筷子:“你就骗我吧!你敢说,你不是因为燕飞晓才发火的?”
“燕飞晓,只是一部分原因。”李致硕没有避免提到燕飞晓:“不过事情的绝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你。就拿那次你藏药来说好了,你……”
想起李致硕凶我,我不高兴的嘟嘴敲碗:“藏药那次,又不是我想的,你干嘛骂我?我夹在你们之间,我也很为难啊!燕飞晓说想离开你,她那么求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李致硕放下筷子,他应该是想抱我,但是碍于包厢里有监控,李致硕只好作罢。握住我的手背拍了拍,李致硕解释说:“我骂你,凶你,那还不是为你好?如果说那天你藏的不是燕飞晓的药而是别人的药,出了什么事儿,别人的家属追究你责任怎么办?这事儿是可大可小的。就你那榆木脑袋,我不凶你,你能记住吗?”
“你还把碗摔了?”既然都说了,那索性把事儿都说开:“你为什么摔碗?我让你喜欢的燕飞晓发病,你心疼了吧?”
“金朵,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李致硕无奈:“你不想想你做的事儿多气人?我当时被你气的要命,我哪儿还有工夫想别的?”
“怎么没有工夫?”我话说的尖酸:“你还要留下工夫想燕飞晓啊?一到我这儿,就装自己面部残疾,切!”
“金朵,你拖延症是假的吧?”面对我的尖酸,李致硕立马会对我打击抨击再教育一番:“追蒋小康的时候,我看你也不拖延啊!”
“李致硕李老师,你面瘫也是装的吧?”我毫不留情面对李致硕的谬论纠正改正加以戳穿:“每次跟燕飞晓在一起的时候,我见你笑的也挺乐呵啊!”
李致硕冷哼一声,我不屑一顾。
本来好好的谈心氛围,吃到最后我们两个没一个开心的。李致硕算了账先出去,我磨磨蹭蹭的不想跟他一起走……等走到餐厅意见簿的时候,我迅速的拿笔写下几句话给凌辉。
“金朵!”可能时间有点久,去而复返的李致硕开门回来叫我:“走了。”
☆、187 小心眼的男人,是不能惹的
不知道凌辉能不能看到,但是我想说的话,我还是坚持把它写出来。这也是我今天带着李致硕来这儿吃饭的目的,算是做一场告别吧!
如果凌辉没有喜欢我,可能我们还会像以前那么嘻嘻哈哈的在一起玩笑。但现在什么都说开了,很多事儿便再也回不去了。人生有许多的岔路口,总会有人跟你挥手告别。亲人爱人朋友,渐行渐远,是无可避免的。
你选择不了岔路在哪,你只能选择和谁挥手告别。
“感谢曾经的陪伴,感谢凌辉,再见旧时光,再见凌辉。”
有人说,成长就是发现昨天的自己特别傻逼的无限循环……我并不认同这句话,事实上,我在今天看自己,我依然觉得自己很傻逼。
傻一点,或许也没什么不好。迟钝的人身累,敏感的人心累。承受范围不同,命运自然就不同。
和李致硕坐在车上,我的心情难免低落。外面的天气阴沉,大雪没完没了的下不停。车里的暖气烘烘,我突然很好奇:“李致硕,你有没有过渐行渐远的朋友?”
“没有。”李致硕答的肯定:“因为我没有朋友。”
“怎么可能?”我回头看他:“每个人都会有朋友……一起长大的邻居?一起上大学的同学?总会有几个要好的吧?”
雪天路滑,李致硕开车比较慢:“我小时候一直生活在大院里,跟我年纪差不多的也就是我姐姐。后来上了学,也经常独来独往,很少和别人接触。大学的时候,算是有过不少朋友吧!但是打不跟都是狐朋狗友,在一起吃吃喝喝。后来燕飞晓出了事情,基本上都没有往来了。”
“老杨他们了?郑慧呢?”我还记得郑慧给我讲他们创业的事儿:“公司里的那些人,算是你的朋友吧?”
李致硕话里有话,他明显是在说凌辉:“我以为你说的是那种朋友。”
“也是。”我点头对李致硕之前的话表示同意:“就你那么糟糕的性格,谁会喜欢跟你玩儿?不过……你性格那么糟糕,燕飞晓是怎么喜欢你的?你追的她吗?从你的样子来看,你应该很懂追女孩子的技巧吧?”
“追女孩子哪用什么技巧啊!”李致硕话说的轻描淡写:“够帅就可以了啊!”
本来气氛还挺伤感,被李致硕这么一说,我瞬间想笑:“李老师,您说的可真谦虚。”
对李致硕和燕飞晓之前的事儿,我有一种极其扭曲的想法。我很想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的细枝末节,可是我又非常担心知道以后自己会嫉妒发疯。对于李致硕过去那些我未参与到的时光,我是说不出的懊恼。
估计李致硕也知道我的心思,所以他尽量挑拣能告诉我的说。我智商不及李致硕,可我对他毕竟是了解的。他说了多少真话,有多大程度是保留的,我心知肚明。
剩下的路程,我基本没怎么搭理和李致硕说话。他说着他的过往,我忧伤着我的忧伤。成长成大人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儿,想放肆的笑一笑都觉得累。
李致硕不知道我的问题出在哪里,他开车的过程中不断频频偷瞄。我有点不耐烦,指着路口:“你停在那里,我自己上楼就可以了。”
“金朵,你怎么了?”李致硕不但没有停车,他更是直接往我家门口开:“为什么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我撒谎。
李致硕指出:“你明明就是不高兴了。”
“是啊,我是不高兴了。”我承认:“但是能怎么办?就让我不高兴着吧!少搭理我!”
李致硕猛的停下车,他转头盯着我看:“你是放不下凌辉?”
“不是。”
“那你是在担心燕飞来?”
“没有。”
“金朵,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既然不是因为凌辉不是因为燕飞来……你不高兴,是因为我?”
我并不是不想告诉李致硕,而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事儿不高兴。好像是因为凌辉和燕飞来,又好像都不是。我只是心情不好,想自己不高兴一会儿。我真的不理解李致硕,干嘛非要探究一个答案。
“李致硕,我没什么事儿。”
“恩。”
“李致硕,我真的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好。”
“李致硕,我们能不能好好聊聊?”
“可以啊!”
为什么每次我想好好的感慨青春明媚而忧伤一下的时候,李致硕总是会做一些我理解不了的事情啊:“李致硕,你脱我裤子干嘛?”
李致硕已经解开了安全带,他跨着过来坐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出来,李致硕再隐忍着怒气:“正好没人,我教你点别的。”
我被李致硕压在身下,车里空间狭小,活动十分不方便:“你想教我,回家不行吗?”
“不行,”李致硕忽然笑了:“回家没有车,就教不了你了。”
“喂喂喂!”
一般情况下,我在床上的任何抵抗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李致硕把车座放下,他的眼神里有一丝丝不快:“金朵,不要再想燕飞来,也不要再想凌辉。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小康那小康,通通不要想。”
“我没想。”我赶紧解释:“我只是……有点心情不好。”
“因为除我之外的男人心情不好……永远不要。”
“行行行,”我满口答应赔笑:“李老师,那你起来行不行?左右邻居一走,看见像什么样子?”
李致硕盯着我脸看的认真,他伸手在我脸上摸了摸:“金朵,你会不�